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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紀凡

 高紀凡曾創辦了武進協和精細化工廠并負責其管理工作達五年之久。在此之前,他創建了第一家公司,廣東順德富有洗滌劑廠并負責管理工作,長達四年時間。

 

 

  1992年,南京大學碩士生高紀凡回到故土常州創業,成立常州天合光能有限公司。當他獲悉到2010年,美國要在商住建築、辦公大樓安裝100萬套太陽能光電系統進行屋頂發電時,高紀凡敏銳地感到:利用太陽能技術打造天人合一的人居環境,市場前景和社會效應都無可估量。

  1997年底,常州天合應運而生。1998年初即從日本引進生産線,用最快的速度開始了鋁闆幕牆的大規模生産。
  2006年12月,天合光能在紐約證券交易所上市,并于2007年6月成功引入資本。
  高紀凡目前擔任中國可再生能源學會太陽能建設委員會副主席和中華全國工商業聯合會新能源商會常務副主席。常州市太陽能學會理事長、常州市政協常委、常州工商聯副會長。

半路出家

  一開始高紀凡師從已故的中科院院士唐敖慶先生,而且他确實是打算做化學添加劑并打算将其發揚光大的。
  然而,1997年簽訂的《京都議定書》使他認定了各國需要新型能源來實現節能減排的目标,同時繼京都議定書後,美國克林頓簽署了《百萬屋頂光伏計劃》,這個判斷讓他做了當時很多人不解甚至覺得瘋狂的決定——1998年,并非太陽能專業出身的高紀凡,卻成立了全國、乃至全球最早一批光伏企業,天合光能。
  一座“太陽房”就是一個獨立的電站。為了給偏遠的鄉鎮、村落,甚至遠離村落獨戶而居的農牧民帶去光明,高紀凡和他的天合人以讓太陽的光能,溫暖、照亮每一個角落為人生使命。
  以人無我有卓然于市場,高紀凡是将氟碳鋁闆幕牆引入内地的第一人。
  高紀凡貌不驚人,思想卻很前衛,老愛做一些不合常理、異想天開的事。
  選擇人生時,因“中國不缺寫書做學問的人,缺的是把知識轉化成财富的企業家”,他告别讀博士做學問的人生坦途,鑽到廣東的一間陋室裡,開發出8個填補國内空白、替代進口的化工新産品,成就了“下海”後的第一個精彩;因從江南鄉間的田壟中走出,還想把根須深紮在家鄉的沃土中,就放棄了到美國深造的機會,雖然已辦妥到大洋彼岸的一應手續;因要搭一個科技産業化的平台,他把所有的錢甩進了企業,一家人甘居陋室。
  選擇商機時,聽說歐美國家已在使用一種新的建築外裝飾材料———氟碳鋁闆幕牆,就下決心不惜重金引進。這種産品所具備的優越性能和市場競争優勢,當時連很多建材專家都不甚清楚,但嗅覺靈敏的高紀凡卻決心要吃這個“螃蟹”,做把氟碳鋁闆幕牆這個新産業引入常州的第一人。其實不僅僅是常州,當時除了深圳有一家外資企業外,内地還無其他企業進入這個新興行業。
  1997年底,常州天合應運而生。1998年初即從日本引進生産線,用最快的速度開始了鋁闆幕牆的大規模生産。
  書生下海,須兼具專業知識和商業智慧,才能成其大器。高紀凡志在做專家型的企業家,而不隻是研發新産品的專家。
  知識分子“下海”的優勢在哪裡?
  高紀凡認為,他從書齋和學曆中獲得的收益,并不僅僅隻是“理學碩士”的頭銜所标志的專業背景。更重要的是多年寒窗苦讀,培養訓練出來的思想方法和運作能力。讀書使他有了開闊的眼界,開放的胸懷,使他具備了從紛亂複雜的矛盾中理清頭緒,明确方向的分析力、洞察力,以及審時度勢,把握機遇、當機立斷做出抉擇的魄力和能力。
  正是這樣的素質和能力,使轉産入行剛一年的天合,拿下的第一個項目竟然是北京标志性建築之一的中央軍委大樓外牆裝飾工程。實事求是地說,這次中标并沒有太激烈的競争。國内氟碳鋁闆幕牆生産剛剛起步,苛刻的設計要求,已使意欲一争者或望而卻步,或被自然淘汰出局。有些廠家即使有實力一拼,要完全消化理解設計要求也須假以時日。而此時,天合已全國獨此一家地率先拿出了能滿足設計條件和要求的樣品,于是當然地成為無人能與之匹敵的中标者。
  天合名氣大增,被譽為“黑馬”,一躍而成為該行業華東老大。訂單滾滾而來,華彬國際大廈、南京國稅大樓、人民日報編輯大樓的外牆或屋頂都紛紛選用了“天合造”。
  人們早就注意到了這樣一個現象,投筆從商的書生不少,但真正成為大家的不多。其中一個原因是知識分子們很難跳出就知識論知識,就技術談技術的窠臼。而高紀凡跳出來了。他用市場的眼光看技術,用技術的價值分析市場。不僅能對和他的專業緊密相關的産品做出決斷,同樣也能對專業以外的産品和産業進行分析和判斷。所以他不僅在産品研發中,而且在市場把握上,都措置自如,遊刃有餘。
  “天合研制成功中國首座‘太陽房’”在中央電視台舊聞新播。順應大勢,引領潮流者必得天時與地利。
  2001年1月,中央電視台在新聞聯播節目中播出了一條新聞:常州天合光能有限公司成功研制出我國首座“太陽房”。這實際上是4個多月前的一樁“舊聞”。因為國際奧委會官員到北京考察奧運會籌辦情況,中央電視台記者專程從北京趕到常州調片,在國際奧委會官員抵達北京的當晚,作為中國開發新能源的成功範例,和“綠色奧運”精神的具體體現,被再次重點播出。
  這座所謂的“太陽房”,即“太陽能源建築系統”樣闆房,将太陽能發電功能和建築材料結合在一起。室内沒有一個外接電源,所有電器全靠太陽能發電。完全達到了國際上“零能建築”的指标。被中國世界紀錄協會認定為中國第一座太陽房,創造了新的中國紀錄。這是中國太陽能建築發展史上的一個裡程碑。也是高紀凡在他的氟碳鋁闆幕牆事業如日中天,企業正以50%的高速度超常規發展的時候,做出的又一個出人意料的抉擇。
  那時鋁闆幕牆作為建築外牆新寵,處在集“三千寵愛于一身”的蜜月期。高額利潤和巨大的市場需求吸引為數不少的企業正改弦更張,拼命地向這個行業聚集。高紀凡和他的企業作為行業排頭兵,已擁有很高的資信度和很大的市場占有率。而他卻要另辟蹊徑。做企業的人怎能放着大把的現錢不掙,去搞那還是霧裡看花、前景不明的光伏發電呢?而且,那是一個電供大于求的年代,電網上現成的電還賣不出去,誰需要你開發不知性價比如何、有無市場競争力的太陽能?
  雖然幾乎沒有人理解、支持,但高紀凡堅信自己這一步棋沒有走錯。他早就意識到,行業迅速膨脹的結果将是市場的迅速飽和,企業發展空間将越來越小,惡性競争将日趨劇烈。何況,他的轉産并不完全是重打鑼鼓另開張,而是在現有産品的屬性上進行邏輯延伸,即在建築外牆上再增加利用太陽能發電的功能。這不僅能繼續發揮優勢,保持“第一人”的地位,還能有效避免雷同,從惡性競争中突出重圍。這不僅不是對本業和優勢的背棄,而是進一步的發揮和提升。
  目光鎖定太陽能,支撐最終決策的資訊便源源而來:克林頓在美國實施“百萬屋頂計劃”———到2010年,全美的商住建築、辦公大樓安裝100萬套光電系統,利用太陽能屋頂發電;“世界太陽能高峰會議”倡議在全球無電地區推行利用太陽能發電的“光明工程”;我國政府提出到2010年,要利用光伏發電、風力發電和小水電技術解決2300萬邊遠地區人口的用電問題,這就是科技型企業家腦、眼、心并行的優勢。

樂于分享

  對個人物質生活,他沒有什麼欲求;他自信,失敗了還可從頭再來。所以他不守财,且愛散财。天合骨幹員工都持有公司股份。他認為有恒産者,才能有恒心。這一方面可增強企業的凝聚力,創造更多财富;另一方面天合财富本來就是員工共同創造的,應該由大家分享。
  當初高紀凡堅決轉産的另一個良苦用心是,他盼望他的技術和财富,能更多地惠及普通百姓。2001年,高紀凡的光伏電站剛剛問世,就通過常州市科委捐贈給拉薩市16套光伏發電戶用系統。他中标承接了西藏昌都地區11個縣40個鄉光伏電站工程建設任務後,不僅竭心盡力地為照亮昌都的每個鄉鎮奔波勞碌,還慷慨解囊,捐資60萬元,援建西藏天合光彩小學和支持西藏的社會教育事業。為回報家鄉父老,最近又捐資100萬給常州市光彩事業促進會……高紀凡願意這樣做,也有底氣這樣做。因為天合已占領了行業技術制高點,就像戰場上的将軍,搶占到有利地形,勝過雄兵百萬,軍威士氣大振。天合團隊的智慧和頭腦,是一座座挖不完、掘不盡的金山銀山。
  目前,高紀凡研發出的“太陽房”還隻是技術儲備,天合還未能從中收回研發投資。但他堅信,本世紀能源結構将發生根本性的變革,光伏發電将作為最具可持續發展特征的能源技術受到社會和市場的廣泛歡迎。中國“光明工程”在“鄉鄉通”之後,還将走向村村通,戶戶通;到那時,“太陽房”必然大放異彩,天合光能将大大造福于百姓。
  一滴水,能折射出太陽的光輝,但隻有擁有發現的眼睛,才能去辨别,感知這一切,談起當年的決定,以及現在光伏産業的蓬勃發展,高紀凡解釋當年的決定并不是一時沖動:任何一個産業的發展,都是在行業的背景下開始的,而促使他做出決定的正是由常規能源的日益枯竭決定的,節能減排,需要用可再生能源來替代化石能源。同時美國的《百萬屋頂光伏計劃》作為一個推動,它所帶來的改變是不可避免的,而中國走向世界,也是勢在必行的。
  對于目前大量的資本進入光伏市場,他表示,這并不是件壞事,雖然急速的擴張可能造成市場飽和,産品質量下降及不良競争等問題,但目前太陽能的利用還遠遠不夠,全球現有光伏企業的規模和數量要達到歐洲能源組織制定的本世紀末太陽能占能源結構的50%的目标還遠遠不夠,因此這個市場的蛋糕還非常大,而10家海外上市的公司對于國内任何一個行業來講,都是很罕見的,但對于光伏行業來說,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現在隻是微乎其微。而能認清短時間的市場形式與大背景的聯系,正是天合的特色之一。

十年磨劍

  随着一大批光伏企業在江浙一帶開花結果,光伏在當地成行成市,迅速成為當地一個新興的支柱産業。這個産業興起的速度之快,影響範圍之廣,對當地産業結構變革的拉動之大,前所未有。
  以江浙一帶的光伏企業為核心,中國的光伏産業正式形成,中國一躍成為“世界第一大太陽能電池生産國。”
  随着衆多光伏企業的财富效應日益顯現,大量國内外重量級的資本被吸引過來,中國的光伏産業成為了世界資本關注的焦點之一。
  從1998到2008,10年的時間能做多少事情?
  你能給出的答案,恐怕不隻一件。
  但對于高紀凡而言,總結他所領導的天合光能在這10年間所做的,卻隻是在一場特殊的長跑比賽中“跑出了幾步而已”。
  畢竟,這項光伏領域的長跑,也才開始不久。
  十年雖然隻是彈指一揮間,但卻足以讓中國的光伏産業成為了“中國制造”的又一個典型代表。
  1999年,中國太陽能電池産量僅為2.5兆瓦,與日本、美國和歐洲相比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十年後的今天,中國太陽能電池産量已經達到1088兆瓦,超過日本的920兆瓦和歐洲的1062.8兆瓦,已經成為“世界第一大太陽能電池生産國”。中國可再生能源學會副理事長、可再生能源學會光伏分會主任趙玉文說。
  在這十年間,中國湧現出太多的光伏企業,但有三家不可不提:天合光能、無錫尚德和江西塞維LDK。
  1998年,高紀凡和幾位研究人員組成團隊一同創立了常州天合光能。随後,天合入選了規模達8000萬元的西藏“光明工程”,“18勇士進西藏”成功安裝了39台太陽能發電機組。
  天合光能應該算是光伏産業的先行者,是國内最早做光伏的一批。
  但國内弱小的光伏市場顯然無法支撐天合光能的進一步發展。2000年時,中國的光伏産能僅為3兆瓦,而同期的日本已經達到了128.6兆瓦。
  和國内一些同行一樣,天合光能真正實現跳躍式發展是從德國開始。
  1999年,德國政府開始實施“十萬屋頂計劃”,并從2000年開始,給予太陽能發電每千瓦時約0.5歐元的補貼。
  2001年時,天合光能進入了德國市場,其産能規模也逐漸擴大,到2005年時已達到25兆瓦。
  但就在2005年,以生産光伏電池組件為主業的無錫尚德開始“搶跑”,并一躍成為中國光伏産業的領軍企業。
  2005年年底,無錫尚德在美國紐交所成功上市,“中國光伏第一股”的概念讓其受到了世界矚目。融資近4億美元的無錫尚德之後的發展可謂迅速。通過收購日本MSK,無錫尚德還成功切入了日本市場。
  2007年底,無錫尚德财務總監張博遜對外表示,該公司2007年的産能達到480兆瓦,産量達到325兆瓦。這一數據讓尚德在世界光伏行業排名躍升至第二位。
  在無錫尚德之後,江西塞維LDK則以上遊多晶矽資源為立業之本。依靠“擁矽為王”的概念,以矽片切割起家的LDK成為了中國光伏行業的一大黑馬。
  2007年6月,LDK在美國紐交所上市。從上市之初,LDK宣布的1.5萬噸多晶矽建設計劃就備受矚目。其中,計劃于2008年底投産的一期項目規模為6000噸,這讓飽受矽料短缺之苦的下遊電池廠商心動不已。
  相形之下,天合光能雖然也在2006年12月登陸了美國紐交所,但卻沒有像無錫尚德和LDK那樣被聚光燈包圍。
  對此,高紀凡态度冷靜:現在光伏産業是一個長跑,說誰第一還為時尚早。藍天排行榜,天合光能也排到了第二位。
  在該榜單上,排名第一的依然是無錫尚德,而保定天威英利、南京中電和LDK卻排在了天合光能之後。
  2012年,光伏組件的價格将降到2到2.5美元,系統的價格會達到3到4美元/瓦,屆時日本、意大利等國的電價會達到0.2到0.3美元/度,已經達到平價電力。
  在高紀凡看來“這是光伏産業的一個目标,也是天合的目标,而實施垂直一體化的發展戰略也是想率先達到平價電力所要求的水平。
  趙玉文認為,随着光伏系統安裝量的擴大,産業規模每增加一倍,光伏組件的價格将下降20%。
  他的預測也更為樂觀:預計到2010年,光伏發電成本将下降至0.14美元,2015年更會達到0.06美元。到2020年時,光伏發電的成本将可以與常規火電成本持平,不再需要《可再生能源法》的幫助便可參與市場競争。
  天合光能隻是世界光伏版圖上的一個點,頂多,這個點稍大一些。
  但天合光能絕不是孤立的一個點,在它的周圍,有無錫尚德、CSI阿特斯、南京中電……
  如果換個更宏觀的角度,我們可以看到的還包括常州,包括江蘇。
  而江蘇,近年來已見證了一個國際光伏産業群的興起,身處其中的尚德、天合等公司的發展已是江蘇光伏産業的一部分。
  天合的發展要抓住三樣東西:一是資本的國際化,二是多晶矽原料,三是人才。前兩者通過上市和簽訂供應長單解決了,但人才卻隻有通過建立有影響的光伏基地才能解決。
  于是,天合光能與常州市政府共建的常州光伏産業園在4月22日開園。而揚州、徐州和無錫的光伏産業園也已各自就位。
  按照江蘇人的說法,“三州一錫”的江蘇光伏産業集群已經初具雛形。
  考慮到僅江蘇一省2007年的光伏産能就超過了1000兆瓦,在電池片和組件封裝領域占據了約全國80%、全球25%的産能和銷售,這個産業集群因集約化優勢可能爆發出的潛力毋庸置疑,而其龐大的規模足以讓河北等省份的光伏産業園相形見绌。
  從建立之初,這些産業園區的發展目标就異常清晰,常州園區就是一個再典型不過的例子——逐漸發展成以天合光能為龍頭,集産業上下遊、設備、配件和輔料于一體的區域性産業集群。力争經過5年發展,到2012年達年銷售額1000億元,成為一個在國際上具有較強競争力的整體光伏産業基地。
  這一策略已經初步見效。目前,包括挪威玻璃、千松研磨、菲利華等5家企業已簽約入園,并帶來了約20億元的總投資。
  “不管是直接的優勢,還是降低成本的優勢,我相信都能體現出來。”高紀凡說。“現在隻是剛剛開始。”
  但光伏産業的長跑,也才剛剛開始。

國際化的碰撞

  天合的資本國際化道路是自覺的,不是風險投資推動,2002年天合光能就為上市做着準備,直至2006年,天合一直在走資本國際化、人才國際化道路,在常州的天合光能總部,來自15個國家的人才聚集在一起工作,其中大多數都擁有在世界五百強企業的工作經曆帶來了各個優秀企業的國際化管理思想和管理體系。當然,這些人才來自不同國家,擁有不同的習慣、經曆和辦事方式,伴随而來的國際化碰撞是在所難免的,但這種碰撞後的共融是高紀凡最為看重的。去蕪存菁,廣納百家,才是一個國際化公司的生存之道。
  對于業界的“兩頭在外”的說法,對天合光能來說,實際上是并不成立的,因為天合光能是一個國際化的公司,不應該把眼光局限于國内而應放眼全球市場。
  登高望遠,天合有了海納百川的胸懷,也自然有了放眼天下的氣魄,從2004年開始,天合就開始實施産業鍊垂直一體化的發展戰略,建成并擴大了組件安裝和單晶生産基地,到2007年一季度正式完成了能夠涵蓋矽棒、矽片、電池、組件生産和系統集成的垂直一體化産業鍊,進一步優化和控制從矽棒到組件整個生産過程中的工藝,協同優化的工藝将會進一步降低成本,同時也将整體提高産品質量和公司盈利能力。這一模式在業内被認為是目前最有競争優勢的産業模式,在其它一流太陽能垂直一體化企業如REC和德國的SolarWorld公司都得到了充分驗證。目前在全球光伏行業中,能夠做到垂直一體化的企業不多,而天合是其中一家。
  天合已在向超一流企業的目标邁進:以我示範而制定标準,和隻能遵循别人的标準,是企業在市場上是否起主導作用的試金石和分水嶺。“王者風範”者,乃因“範”創風而王也。何況從來就有得标準者得天下,超一流的企業定标準的公論。
  不以成功為目标,可成功總與他相伴;不因财富而追逐,可财富常伴他左右。
  高紀凡對抉擇的風險有什麼心理準備?承受着多大壓力?關心高紀凡的人都關心這個問題。
  心裡沒有壓力!覺得這事應該這麼做,于是就堅決地去做。
  心态如此寬松,所以他才如此舉重若輕。他斂财,因為企業必須以赢利為目的。他又視錢财如糞土,因為“千金散盡還複來”。在當學生時,因為傳遞兩條化工原料求購信息,掙到了七、八萬元現金。這對一個從貧窮中走出來的農家子弟來說,是從未見過的大錢。可他卻滿不在乎地把它揮霍在約兩個師兄弟南下考察的旅途中;幾年後他又懷揣着幾十萬人民币從深圳回到常州,按當時的市價可買好幾套豪宅。但又毫不猶豫地将其全部用于創業。
  對個人物質生活,他沒有什麼欲求;他自信,失敗了還可從頭再來。所以他不守财,且愛散财。天合骨幹員工都持有公司股份。他認為有恒産者,才能有恒心。這一方面可增強企業的凝聚力,創造更多财富;另一方面天合财富本來就是員工共同創造的,應該由大家分享。
  當初高紀凡堅決轉産的另一個良苦用心是,他盼望他的技術和财富,能更多地惠及普通百姓。2001年,高紀凡的光伏電站剛剛問世,就通過常州市科委捐贈給拉薩市16套光伏發電戶用系統。他中标承接了西藏昌都地區11個縣40個鄉光伏電站工程建設任務後,不僅竭心盡力地為照亮昌都的每個鄉鎮奔波勞碌,還慷慨解囊,捐資60萬元,援建西藏天合光彩小學和支持西藏的社會教育事業。為回報家鄉父老,最近又捐資100萬給常州市光彩事業促進會……高紀凡願意這樣做,也有底氣這樣做。因為天合已占領了行業技術制高點,就像戰場上的将軍,搶占到有利地形,勝過雄兵百萬,軍威士氣大振。天合團隊的智慧和頭腦,是一座座挖不完、掘不盡的金山銀山。
  目前,高紀凡研發出的“太陽房”還隻是技術儲備,天合還未能從中收回研發投資。但他堅信,本世紀能源結構将發生根本性的變革,光伏發電将作為最具可持續發展特征的能源技術受到社會和市場的廣泛歡迎。中國“光明工程”在“鄉鄉通”之後,還将走向村村通,戶戶通;到那時,“太陽房”必然大放異彩,天合光能将大大造福于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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